澹台晟只觉右肩处一凉。
澹台晟只觉右肩处一凉。
起初不觉疼痛。
只是低头的一刹那,便见一条笔直的血线从右肩肩头浮现,沿着臂骨的走向一路延伸下去。
血线裂开。
鲜血喷涌而出。
半条臂膀连着衣袖,无声无息的矮了下去。
「啊!」
伴随着一阵难以压抑的痛呼,澹台晟的面容在这一刻扭曲到了极致。
原本从容的笑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剧痛、惊惧与难以置信的狰狞。
自他练炁有成以来,何曾受过此般创伤?
可比起肉体上的痛楚,更叫他万分惊怒的则是那口飞剑上附着的气息。
「是你!」
澹台晟猛地转过头去。
便见断崖下方的密林边缘处,一道身影正从树影间缓步走出。
一袭青衫在暮色的海风里轻轻翻卷。
面容清瘦,眉目疏朗。
周身弥散着一层极淡的光晕,隐含火色,温润而内敛。
折柳悬在其人头顶半空,剑身上残留着一缕尚未褪去的血色,在天光映照下泠泠作响。
同样惊愕於在这短短一瞬间究竟是发生了什麽的素还真顺着澹台晟的视线往过一望,面上神情凝滞。
几乎是下意识地便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