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的一声,便被陈舟沉稳如渊的心神化解於无形。
他这些时日以来灵觉几度增强,心神之坚韧早非昔日可比。
此般符器虽有些门道,可也仅仅只是叫他心神一晃的程度罢了,远不足以动摇根本。
折柳剑光闪烁,有条不紊的将冲来的水元珠一一击偏。
碧色与火色在断崖上方交错纵横,明灭不定。
一旁的素还真看得目瞪口呆。
她眼下已然退到了崖壁一侧的凹陷处,一身真炁消耗殆尽,连护体的玄光都维持不住了。
可其人的目光却一刻都不曾从场中移开过,心底里更是翻涌着难以言说的奇异骇然。
虽说她不大瞧得上澹台晟为人,可却也不得不承认他的一身实力绝非寻常。
便是在那些大宗当中,亦也能排在前列。
可眼下,眼下……
「我倘若没记错的话,这位玄舟道友半年之前,方才练就真炁吧!」
「这可真是……」
素还真一口气憋在胸口,久久不散。
「叫人,叹为观止!」
眼见自家压箱底的手段没有生效,反倒是叫人轻易破去,澹台晟的脸色一变再变。
而更叫他骇然的是,在这般僵持苦斗当中,他竟能察觉到此子对於飞剑的掌控越发纯熟。
甚至於,其人身上居然还徐徐升腾起一股凛然杀蕴,仿佛时刻都要同那柄滑不溜丢的飞剑相合,一剑斩下自己的大好头颅!
「这小儿…居然在拿我炼法?」
澹台晟心头一沉,一股前所未有的荒谬感涌了上来。
他活了大半辈子,形形色色的炁炼术也没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