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几波人进出了乌七婆所在的屋舍,内里似乎响起过一些争执的声音,但很快又平静下来。
寨中那些修士似也安分了许多,只有偶尔有人从陈舟院外经过,脚步声在门前稍停,又很快离去。
外头人见陈舟闭门不出,反倒渐渐生出些别的想法。
祭桩後的木棚里,那矮胖男子最先按捺不住。
「这都三日了。」
他看着火塘,脸上不耐。
「那位陈道师先前不是凌厉得很麽?」
「杀孙三的猴儿,查道院,入後山,一件接一件。怎麽如今反倒躲在屋里不出来了?
「」
黑痣修士坐在一旁,手里拿着一枚骨牌,慢慢摩挲。
「许是看出寨中水深,不愿再轻易动手。」
矮胖男子冷笑,生出几分讥讽。
「我还当玄都来的多了不起,原来只有这些?」
沙娘坐在火塘另一侧,低头剥着药草根上的泥。
「你若真当他怕了,不如前去敲门问问如何。」
矮胖男子脸上笑意一僵。
「我问他做什麽?」
沙娘笑笑,没有戳破他的小心思。
「眼下这样,只好等着了,他不动,我们便也不动。」
黑痣修士看了她一眼。
「你觉得他在等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