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舟将三本书收入储物法器中,内容已经尽数记载心头,多留无用,过後便抽空还了回去。
另外这些时日处理过的那些物件,也早已有数,便没有再多看。
几日下来,该辨的已辨,该想的也大略想清。
此事再拖下去,怕也会平生变故。
如此想着,陈舟子然一身,推门而出。
昨夜起了细雨,眼下尚不得停。
院中矮树枝叶湿润,雨水落在叶尖,积到重处,便啪嗒一声坠入泥里。
陈舟擡头看了看天色。
雾泽山寨的天总是灰的,便是清晨,也少见明亮日光。雨雾交错,木楼竹屋藏在其中,像是从潮湿泥土里长出来的一般。
他没有撑伞,也没有唤人。
只将衣袖略略一拢,便自院中走出。
寨中有人远远看见他出来,手上动作便慢了些。
一个正在劈柴的汉子擡头瞧了一眼,似想招呼,见陈舟朝寨後方向走去,又将话咽了回去。
几个妇人坐在屋檐下剥药草,见他过去,彼此交换了一下眼色。
「这位道长今日倒有心情出门了。
「7
有人低声说了一句。
「去後山?」
「谁知道呢。」
几句话很快被雨声压了下去,陈舟只作不闻。
他一路沿着泥道穿过祭祀木桩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