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白不语已经强调了前路的凶险,但实际开始后,陈宇才发现自己小瞧了这片土地刚刚走出几公里,他就狠狠地打了个呵欠。
这份困意来势汹汹,几乎无法抵抗,让他居然开始犯困了。
自己都是如此,那周围人想必更加危险。
立刻回头,他面向白不语,急切地喊道:“白老师——不是,白老师你怎么先睡了!”
白不语一个激灵弹起来,擦著嘴角说道:“我没睡!”
“你都流口水了!”
“那是脑浆,是我被人偷袭了。”
“你还有心情扯谎?你刚刚睡著了啊。”
“都说我没有你怎么不信呢?你不能因为我说梦话就裁定我睡了啊。”
“別贫了,吃药啊!”
“那玩意太难吃了,我不想吃。”
“你自己配置的你自己都不吃么?”
“嗯——呼——”
“別睡了!”
用力將白不语摇醒,陈宇摸出对方给的药强行塞入白不语的口中,下一刻便看到白不语剧烈地呕吐起来。
“呕,这玩意太难吃了。陈宇,別给我吃这么噁心的东西!”
“那你还配置。”
“就是因为难吃所以才配置啊,吃了这个东西还敢睡的人几乎没有。呼——”
“你又睡著了啊!”
眼看一行人就快团灭了,陈宇只能拿出手机,寻思了一番后,將电话打给自己认识的最博学的人。
接通电话时,乾坤真人正在镜子里梳理自己的鳞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