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昨日,水三儿们跟万隆碓房火并之事,宛若不曾发生般。
不仅万隆碓房那边毫无动静,李掌柜乃至东家他们,也是不置一语。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事没完。
粗陶海碗里堆满暗红色的猪肠、肺头、炸豆腐,肠衣油亮,褶皱间挂着琥珀色的卤汁。
入口味如往常,汤浓味浓。
但陈顺安不得不承认,跟昨日吃的母鸡老参汤、燕窝锅烧鸭子这些比,是远远不如。
尝过了那口味道,似乎便再也回不去了。
“戒骄戒躁,循序渐进。”
陈顺安告诉自己得忍耐。
不过是区区药膳,母鸡老参汤罢了。
何需挂念?
毕竟要不了多久了。
……
陈顺安心心念念了一天的母鸡老参汤,劳心刮肠的,馋虫勾动。
等下值了,他没去茶馆听戏,专程去市集买了只原产江左府的鹿苑鸡,肉质肥嫩,鲜美可口。
又去药铺买了根三年药龄的劣等山参。
回到家后,磨了婉娘许久,婉娘才瞪了陈顺安一眼后,无奈炖鸡去了。
“可惜了,无论是滋味还是药效,连原品的十分之一都赶不上……”
饭后,陈顺安有些遗憾的放下碗筷。
当然,这句话陈顺安自然不会说出口。
反而对着婉娘就是一阵夸奖赞美,什么‘婉娘做的饭菜那是好吃又好看,舌头都快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