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裂隙还在，他摸着暗淡的空间裂隙，不由暗自担心：“也不知道这玩意儿，还能撑几次。”
“别到时候没副本刷，可就真失业了啊！”
“不行，三天之后，还得再来一趟，刷业绩这事得抓紧了。”
他带着万魂幡，整理了一下衣服，开始悠哉悠哉地回地府交业绩。
阴帅第七办公区。
白无常如往常一般，坐在办公桌后。
他手边放着厚厚一摞已经批完的业绩报告，脸上愁容满面。
几十个阴差瑟瑟发抖，苦着脸站在办公室角落里。
“不是，这个月除了李云飞外，真的没有一个人能完成自己的业绩吗？”
“你，这个月实习鬼差，50点业绩，你还差多少啊？”
被点名的矮个子鬼差下意识缩了一下脖子，夹着嗓子道：“七爷，这个月……真的是大环境不好啊！”
白无常猛的一拍桌子，吓了所有鬼差一跳。
“这个月，咱们第七区好不容易出了一个销冠，怎么你们的业绩反而拉胯了？”
“这都到月底了，总业绩居然比上个月跌了近两成，你们都在干什么啊？”
不怕业绩差，就怕有对比。
自从有了李云飞后，白无常看自己手底下的鬼差，便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办公室内鸦雀无声。
刘波敲了敲门，看了一眼所有人，下意识就挺起了胸口。
“七爷，我这个月业绩提前达标，而且还超标了近一倍！”
“您看看，满意不？”刘波很是自信道。
自从上次挨了一顿训，他这几天是真的一秒都没闲，一直在外面抓阴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