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如此吧。
除了祈祷,她也不能做什么。
“……谢谢你,小姑娘。”库拉索用轻柔的声线说,“祝你度过美好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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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毛利小五郎走出警视厅的时候,唐泽的注意力就开始集中了。
如果他的预料没有出错,时间状态也对劲的话,那么接下来,应该要轮到同样身为剧情主角的另一群人登场了。
虽然知道这样做没有强烈的必要,唐泽还是稍微活动了一下关节,做好了准备。
让毛利小五郎因伤住院什么的,也没有这个必要。
……毕竟这位大叔是真的有麻醉耐药性,止疼药吃了不管用的。
“鲷鱼烧不行的话,我想吃天妇罗!”
“我也要,我也要!”
“鳗鱼饭,还是鳗鱼饭好吃——”
撇开了小插曲,孩子们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午饭上,绕着毛利小五郎继续念叨着,明显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毛利小五郎重重叹了口气,也没有再反驳。
得逞的孩子们笑嘻嘻地在他身后跟成了一串,刚刚走出警视厅的大门,走上一侧的人行道,迎面就走过来了一个高大的男人。
男人留着络腮胡,鹰钩鼻,眼窝深邃,眉骨突出,长相很富斯拉夫人特色,不需要上前交流,也能一眼认出来他东欧人的身份。
他一手攥着挎在肩头的包,另一只手则拿着一台看上去破损十分严重的电子设备。
它的金属外壳皲裂变形,明显的烧灼痕迹遍布整个机身,正面的屏幕更是碎裂的很严重,看上去是台平板,不过整个都已经弯曲,坏的很彻底的样子。
唐泽的眼睛眯了一下。
他不着痕迹地调整了一下方位向侧面垮了一步,挡在了灰原哀的左手边,隔开了她和男人可能发现的视线接触。
毫无所觉的毛利小五郎一边吐槽着女儿擅作主张答应熊孩子们的请求,一边与男人错身,向着前方的路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