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已经是咬著毛巾蒙著被子的了,她是浑身上下就一张嘴硬。」
「臥槽,玉姐你这骚话说的————牛。」
猛地听到桑玉颗开黄腔,还是挺有意思的,毕竟顶著一张国泰民安的脸,突然来这么一下,还挺有情调。
「庆庆可是下定决心要赖在家里啥也不干坐等吃穿的,她说这是她的人生追求————」
「这追求可真不赖啊,我要是有富婆瞧上,我也想躺著就把饭给吃了。」
「噫~~不害臊嘞,你还想软饭硬吃,想得美。」
「那玉姐你养我不养?」
「我不养你谁养?」
远远地给了个白眼,剥好一把瓜子之后,桑玉颗走过来餵给了张大象,然后鼻子凑近了闻了闻他身上的气味,「一身的味儿。」
「啥味儿?李嘉庆身上的?」
「呸。」
「一会儿洗洗就好了,正好可以试试大浴缸。」
「咋?还想叫上庆庆一起洗啊?想得美你。」
「玉姐不是最会疼人的嘛?」
从身后搂著桑玉颗,两人脸颊贴著脸颊,很是磨蹭了一会儿,软软的玉姐浑身都酥了,赶紧拍了拍他搂著自己的胳膊,「哎呀疼你疼你,都依你,饺子焦了都,看著点锅啊。哎呀你出去,我来吧。」
「亲一下。」
「哎、哎————唔————呵————」
许久,饺子到底是出现了黑黑的一层,不过不影响吃,焦香焦香的也挺好。
桑玉颗回味著自家男人对自己的迷恋还有宠溺,她本来想著是不是自己应该吃醋生气的,可竟是內心並没有这种感觉,也不知道是自己的毛病还是谁的毛病。
摸了摸嘴唇,桑玉颗还在回味著,竟是迫切地想要知道李嘉庆今天的体验怎么样————
张大象上了楼进房间就看到李嘉庆在床上用化妆镜检查战损,那姿势要多糟糕有多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