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大利亚就是原先大英帝国的海外殖民地之一,纽西兰也是。但是纽西兰没有蔡伯澜的子孙,珀斯在澳大利亚,蔡廷钣在珀斯,那就对得上。」
「那这个叫阮柏杨的越南人,有消息?」
「刘家那边有个老江湖,提供了东南亚这边倒卖古董的二道贩子,做得比较大的,就有这个阮柏杨。泰国和柬埔寨跟国内古董圈子关系不大,主要是倒卖古董家具,但是这个阮柏杨,经常有门路从南海「打捞』一批古董,金属器皿和瓷器都有。老板认为他的嫌疑很大,所以接触一下总归没错。」张正燕说罢,瞄了一眼远处的洞萨里湖,像是在欣赏风景一般,继续说道,「还有新加坡那边有个等退休的中央情报局老探员,卖了一份资料,说是他那边确实有人找阮柏杨平帐、销赃,那基本上就是八九不离十。」
「那我到了胡志明市,投资内容是啥?」
在泰国和柬埔寨都有了经验之後,有些活儿就轻松了,「投资商」这个皮,在当代跟「传教士」是差不多的。
「高档商场也可以,反正刘家那边有个逃出来的想要抓紧时间把手里的资金洗乾净。正好「张家食堂』那边,可以通过分销渠道在泰国先洗个一千万左右出来。不过听说张正秋几个要出来捉鬼还是啥,反正会开个叫「太平道』的场所,说不定可以通过慈善基金会过一手。」
「噢?是不是叫「太平慈善互助会』?」
「差不多吧,反正就是叫太平啥的,算是公开据点。」
「那我大概啥时候去越南?」
「等死老太婆烧成灰之後,估计就差不多了。」
「还没死?」
「老伯天天过去逼问藏宝的位置,说一点就给一点吃的。不说就饿死她。」
「还是老伯老卵……」
张正杰闻言一个哆嗦。
像他这种吃过各种严刑拷打训练的,真不怕什麽水刑、电椅,那种通过疼痛或者窒息来极限压迫的手法,他都受得住。
唯独饥饿,这是完全无法克制的本能,大脑会不停地下达指令需要补能。
饿极了甚至连自己身上的肉都能吃。
普通人或许还做不到吃自己,但张正杰这种接受过长期训练的,还真能做到。
死於饥饿基本都是死於无能为力。
跟死於天打雷劈完全是两码事。
疼痛到了一定程度,大脑直接不给指令,痛也是白痛,甚至有些时候还会出现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