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毕业难度那是相当的高。
再者除了格罗斯曼医学院的奖学金好拿,剩下的好去处都难,中国这边能过去的,清一色就那麽两三个城市的学生。
很多时候其实是有历史渊源的医院通过大学再推荐,然後就读的过程本身就是一个跨国合作项目。
「协和医院」算是其中之一。
除此之外就是「留美预科」这一脉的关系,那叫一个丰厚。
像范康居这种来自中国偏远山区的「小镇做题家」,几十年也没见出一个,最次也是钱塘江两岸的「小镇做题家」。
一般年轻一点的区县高考状元,多多少少还是会有一些傲气的,稍稍不那麽有自知之明,也无可厚非。
范康居并非区县高考状元,不过也算是「秀才」,曾经高考排名县前五十,也差不多跟古代的秀才量差不多。
范康居又很有自知之明,於是一个稍纵而逝的机会,被他牢牢地攥在手中。
代价就是给一夥有活力的社会团体做事,稍稍地失去了那麽一点点主动选择权。
不过,也就那麽一点点。
「阿伦,你是犹太人吗?」
「不,当然不是,我祖父来自西班牙,祖母是荷兰人。」
「家族中有没有犹太人?」
「你这个问题非常古怪,难道你是反犹分子?」
阿伦小心翼翼地询问着范康居,他也怕是康纳·范故意埋坑给他一个大的。
他父亲支持尼克森,结果尼克森被犹太人坑得不要不要的————
「反犹」成了一个比较诡异的话题。
「我对犹太人没有成见。」
范康居也不是白混的,一脸正色,但嘴上还是问道,「那你有没有什麽犹太朋友?我是说,真正的朋友。」
「没有,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