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倒是不愁适龄小娘过来填房,实际上多如牛毛,以前老头子找的「婚姻中介」
平均每家给他塞了七百多张简历介绍。
什麽要脸不要脸的,「张百亿」三个字那还要脸吗?
今时不同往日,老头子之前是怕找不到,现在是怕找着个骚狐狸。
就算自己想要抱个自己这一房的重孙子,但也不会随随便便就拿孙子打窝。
另类的遥遥无期。
「哎唷,又长高了啊,来来来,让太公抱抱。」
一把将张刚祖从赵红苋手中接过来,屁大点儿孩子压手得很,一岁本来就是扭得跟蛆一样,张刚祖一把揪住张气恢的头发就是薅。
小屁孩儿手劲还挺大,老头子的微黑半白头发当时就有几根出现在张刚祖的指缝中。
「哈哈哈哈哈哈————」
老头子快活得大笑,「有劲,有力道,像他老子,蛮好蛮好————」
一旁赵红苋倒是赶紧劝老头子小心孩子手快,别看张刚祖的手指甲剪得乾乾净净,但他不挠人,而是攥着拳头拍,不注意磕一下也挺疼。
「细猢狲还弄得死人啊还是哪样?放一百个心。」
无所叼谓的二化厂老厂长抱着重孙子踱步,然後问到,「小淼淼呢?」
「张淼去北门店帮忙,带几个同学勤工俭学。」
「嗯,蛮好。是啥样人家?」
赵红苋知道老头儿问的是儿子同学,面带欣慰笑容说道,「也是家里不容易的,学堂里先生也晓得。」
「嗯,学堂里必须要有章程,不然出了事故,说不清爽的。」
职业病使然,二化厂老厂长对於做好人好事,也坚持权责清晰这个原则。
「张家食堂」现在分店多了之後,对於本地中学一些困难学生也提供了勤工俭学的方案。
初中生也是有的,但因为初中生年龄摆在那里,所以由学校、街道或者镇政府以及公益组织背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