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忙你的,小倌儿(小孩)我来带,不会有事的。」
「好。」
赵红苋要做饭,不是给桑玉颗做,人家自己做饭就是行家里手,但是二房那边忙不开,李来娣每天忙得跟老妈子似的,她跟另外一个妯娌就过来帮忙。
也是正经拿工资,所以耽误不得。
二房李嘉罄是全村最羡慕的,吃了睡睡了吃,生了两个儿子之後坐月子也没有受半点罪,关键是没人说她什麽。
上面也没有公婆指指点点,更是逍遥得飞起。
经常性中午起床然後遛弯儿,「老妈子」推着双人婴儿车在後面跟着骂骂咧咧但又无可奈何。
全村的狗都知道「南行头」的二房日子最好过,给个皇後也不换的那种。
张气恢同志虽说看了不爽,但也没有狗叫,给张刚福、张刚禄的红包也很压秤。
再加上李来娣一直帮忙给李嘉罄在二化厂老厂长面前说好话,老头子倒也是没有太计较。
毕竟他也是个「千万富老翁」。
牵着一辆小推车,抱着张刚祖沿着村道往东走,一路上见着的人都是打招呼,一开口就是「出来带重孙子啊」,听得老头子眉飞色舞。
他是真喜欢这个大重孙。
「嗯?」
到了礼宾训练场,老头子愣了一下,因为他看到这里有几个面孔好像在哪儿见到过。
「张杰的朋友?」
二化厂老厂长的记忆力不错,毕竟年轻时候也是每天能背五十个俄文单词的人,他脑子里想起来张正杰这个侄儿当兵回来摆酒,是见过跟他一起来暨阳市游玩的几个战友。
有两个东北的,给他留下很好的印象,来的时候礼数周到,跟他聊天能聊大半天,相当不错。
其中一个左眼上方有个疤痕,是被破片划伤的,所以还能看到一个发白的缝合线。
祖籍河南东道,父母一个是火车机修厂一个是後勤工厂,家庭条件很好,当年来暨阳市的时候,带了许多袋榛子、干榛蘑、风乾鹿肉。
不过,正因为家庭条件很好,才让老头子感觉奇怪,这样的人,怎麽会跟自己孙子混到一起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