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华亭之前,张大象被安排见了一面党组长。
军区医院的特护病房呢,党组长身上还插着各种管子,意识已经恢复,精神头还行,不是特别萎靡。
张大象进来就先掀开被子看看党组长裤裆,然後一脸惊讶,「卧槽,不是说你的狗篮子被撞碎了吗?怎麽还完好无损的?」
「卧槽尼玛!!」
精神头瞬间就好了,并且仪器上的血压还玩起了《超级马里奥》。
很有精神!
「哈哈,你们看这老小子果然八字够硬,回头各位领导记得继续让他上岗,然後做我的联络员啊。换人我不习惯,容易咳嗽。」
党组长也没想到狗日的畜生一上门,别说提个水果篮了,连句人话都没有。
上来就看自己裤裆,这谁受得了?
「那怎麽外面都传有人小铃铛都被摘了?」
「在隔壁。」
党组长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是当时开车的老陈。」
「他有孩子没有?」
「关你屁事!」
「嗳,话不能这麽说,老同志要是没有後代,我张家多得是丁口,男女随便挑。」
「你是畜生吧?」
「您这是疑问句?」
张大象随便勾了一张椅子坐下,也不管陪同来的高官坐不坐,在床头柜拿起一个苹果就啃了起来,一边啃一边说道,「既然老陈这样的老同志qq已经卸载,只要没儿子女儿的,我鼎力支持啊。以後只要老陈的家产都正常传下来就行。」
就党组长那工作风格,张大象敢百分百肯定,跟他混的弟兄全是一个鸟样,在奉献的过程中,死亡只是一场朴素的离别,并且也只是暂停了手头的工作。
换成别人带队,人性会在一定时刻占据高地,但党组长这个岁数,从小就是被国家养活的,於是即便有自毁倾向,可跟那些反社会人格的截然不同。
他们这种人,是真想把一切奉献给抽象概念的「家国」和「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