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后。
冉青山带着严烽火及一队亲随匆匆赶到了现场。
看到院中的景象,冉青山顿觉额角抽痛。
怎么又是这小子?
“怎么回事?”
冉青山强压着火气,目光选择性地避开了地上尸体。
文鹤正要开口,身旁的王二尚抢先一步,将事情始末仔细禀报。
尤其强调了密室中救出的孩童与灰袍仆役的口供。
言语间将所有功劳归于姜暮。
早在冉青山到来前,他便已将密室内的小男孩与那对姐妹悉数救出安置。
文鹤冷冷瞥了这位部下一眼,终究没有吭声。
冉青山看向姜暮:“你说。”
姜暮将事情的前因后果简述了一遍,并将那封密信递上。
冉青山接过信笺,快速扫视。
看完后,他紧皱的眉头明显舒展了几分。
信中内容足以证明,这一切都是柳氏一人的疯狂行径,常府其他人并不知情。
这很重要。
只要不牵扯到常老将军,这事儿就好办多了。
冉青山这才将视线落回尸身,明知故问道:“如此说来,这位便是常府的柳夫人?”
“正是。”姜暮点头。
冉青山将信笺收入袖中,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