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法度森严,我的耐心————也有限。」
贺姗儿吓得俏脸微白,连忙出声保证:「郡主教诲,民妇谨记在心,绝不敢有半分逾越。」
她原本还想趁机提一提神剑门眼下最大的仇敌姜暮,试探一下这位未来「儿媳」的态度。
但听到项绣绣话中明显的敲打之意,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不敢造次。
项绣绣却似看穿了她的心思。
她眸光微转,望向庭院角落一丛枯败的兰草,淡淡道:「至於那个叫姜暮的家伙,你最好把你心里那些不该有的念头趁早掐灭。
眼下不管是鹤师兄还是我,都动不了他。
此人是总司如今重点栽培的苗子,风头正盛,其受重视程度,或许还在我之上。」
贺姗儿心头一震,下意识攥紧了拳头。
项绣绣继续道:「不过,修道之路漫漫,古往今来,中途夭折的天才还少麽?
若他自身气运不济,或行差踏错,哪天从云端跌落,摔进泥淖里————到那时候,你再想上去踩他几脚,不就是易如反掌的事了?」
贺姗儿心头凛然,连忙低头道:「是,民妇明白了。请郡主放心,民妇晓得轻重,绝不会在此时节外生枝,乱了大局「」
。
「明白就好。」
项绣绣收回目光,「此外,神剑门内还有一物,乃是鹤师兄生父的遗物。我想,你应该知道是什麽。把它交给我,我转交鹤师兄。」
贺姗儿脸色变了变,眼中闪过一道冷意,但很快掩饰过去,垂首道:「是,民妇这就去取。」说罢,转身进了内院。
待贺姗儿身影消失,庭院重归寂静。
项绣绣正欲闭目养神,忽然柳眉一蹙,冷冽的眸子如利剑般扫向不远处一个花坛,厉声娇喝:「什麽人在那儿鬼鬼祟祟的?滚出来!」
她玉臂轻舒,大袖一挥。
一股气劲如鞭子般甩出,直接将花坛里的灌木连根拔起。
「哎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