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犹如水面般荡起层层波纹。
朱玄通则在祭坛的另一边盘膝而坐,双目紧闭,周围环绕着紫色气运。
他的双手,各握着庞大沙和张玮元已经碎裂的命牌。
感受着鱼竿上传来的沉甸的「分量」,大长老抚须大笑,眼中满是得意:
「这小子果真是福缘旺盛,天赐瑰宝,可惜生不逢时啊,若是早生二十年,或许老夫也能亲手掠夺一番他的气运养养身子,於大道修行必然大有裨益。
说不定早就踏出那一步了。可惜,可惜啊……」
他嘴上说着可惜,目光却瞥向坐在祭坛上的儿子朱玄通。
在慈祥温和的面容下,老者的眸光深处却掠过一道寒意。
「不过也无妨。」
他暗暗在心中盘算着,
「只要让通儿圆满练就《玉宸摄熙归真章》,将这无上气运与他的【炉中火】命格彻底融为一体……」「到时候,老夫便能吃了他的道基,吞了他的命格!」
「有了这等绝世道基做养料,老夫便能打破困了半辈子的桎梏,直指大道!」
想到这里,大长老脸上涌起一股不正常的潮红。
正所谓养儿防老,积谷防饥……
这儿子养得好啊,合该为我这父亲的大道铺路!
「还真能夺我的气运啊。」
姜暮心中暗惊。
鱼钩尚未真正触及天灵盖,只是遥遥锁定,便已让他产生了一种被连根拔起的剥离感。
这还是有生以来头一次,
他真切地感受到什麽叫「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现在他已经明白了,这万剑宗竞是用两个八境剑修的命当鱼饵,布下一个专门针对他的夺运之局。红伞教也就图一乐,真阴险还得看万剑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