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巧了不是?奴家小名唤作小莺儿,最擅长的便是唱曲儿。公子若是不嫌弃,随我来雅阁。若是喜欢小莺儿的曲儿,怕是唱到天明奴家也愿意陪着。」
说着,她挽着姜暮的胳膊,引上二楼。
平日里来百仙楼的客人,不是大腹便便的富商,就是猥琐的粗人,或是当官的老头。
像姜暮这般出手阔绰,生得俊秀,又谈吐风趣的,很是少见。
无疑是楼里姑娘们梦寐以求的极品客人。
进入包厢,小莺儿殷勤地奉上酒水。
姜暮懒洋洋地靠在软榻颈靠上,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说道:
「我这人有个坏毛病,既喜新又厌旧,既要又要。若是大半夜光听你唱曲啊,未免有些太寡淡了。你们百仙楼最近有没有新来的姑娘?模样要好看,更重要的是……也要伺候得人舒坦。」
小莺儿嗔了他一眼,娇滴滴地说道:
「公子可真贪心,公子若真想要新鲜的,正巧这几日楼里新来了几位妹妹,有抚得一手好琴的,还有擅长奏箫的,不知公子好哪一囗?」
大家都是明白人,都知道话里的潜意思是什麽。
姜暮索性说得更直白了一些:
「就是有没有那种在床上很不一样的?若真有这样的妙人,银钱不是问题。」
小莺儿见对方说得如此露骨,脸蛋微微一红,媚声道:「要说房中术,小莺儿伺候人的本事也不差,公子要不先试试?」
说着,少女大胆凑上来,一双含情脉脉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姜暮,便要往他怀里坐。
「你?」
姜暮笑了一声,又拿出几张银票丢在桌子上,「你确定,你是这楼里最会伺候男人的那一个?」他眼神微微眯起,带着些许锐光:
「楚某走南闯北,去过的销金窟不计其数。银子本公子有的是,但规矩也有言在先。
你若真有信心让我尽兴,好处少不了你的。
可若是没那个本事,让我趁兴而来,败兴而归,可别怪我去外头说道说道,砸了你们百仙楼的招牌。相信我,我可以做到的。」
听到对方半是玩笑半是威胁的话,小莺儿脸上的媚笑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