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那凶手不是松本勇太会是谁呢?」自暮警官点点头,疑惑地问道,一点自己破案的想法都没有。
「最关键的一点,是这个锁是谁锁上的。」孟怀风看向桌子上被扯断的锁。
「不是我!我都不知道阁楼被锁了。」
「也不是我,我也不知道。」
夫妻二人连忙摇头否认。
「侦查科的同事,对这把锁提取指纹,和他们进行比对。」目暮警官道。
「呃,我扯锁的时候上面应该有我的指纹。」孟怀风道。
「等等!我之前拿着锁试了很多把钥匙,上面肯定有我的指纹,这不准确!」松本太太也想了起来,急忙喊道。
「这————」
证物被污染了,目暮警官为难地皱起眉。
「这把锁看起来很新的样子,可以去附近的五金店问问半个多月前他们有没有买过锁。」柯南道。
「小鬼!大人办案的时候不要胡乱插嘴。」毛利小五郎一拳锤在柯南头上,然後道:「我觉得确实应该让人去附近的便利店调查一下。」
柯南捂着头,心中蛐蛐毛利小五郎还不是按照他说的做的。
同时脑海中不断地进行着推理,然而现在的线索太少了,大多是表面上的,根本没有头绪。
「不管是谁上的锁,这里是你们家,肯定是你们中的一个。」毛利小五郎审视着夫妻两人。
两人再次否认喊冤。
「你们可以详细地说一下那天的经历吗?」孟怀风问道。
刚才松本勇太说到让惠子藏进阁楼,就被目暮警官给打断了,後边或许还有一些线索。
「我让惠子藏起来,我太太和浩一就上楼了,他们在卧室换衣服收拾行李,我太太让我过去帮忙,我没办法,只能先收拾东西,一直没找到机会让惠子离开。我以为等我们出门了,她自然会自己离开,把钥匙留下就没再管。谁知道————」松本勇太有些悲伤道。
「我接孩子回来後就立刻换衣服,为全家收拾行李,忙得脚不沾地,连侧厅都没来,怎麽可能会上锁。」松本太太愤愤道。
「在这期间松本太太一直在你的视线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