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亦瑾:“我还有公务要处置,你若是没事,就出去罢。”
谢明祯眉头微皱,她不喜欢话说一半,听着让人难受。
她红唇微张,想追问一番。
见谢明祯还不走,谢亦瑾偏过头看她,“还不走,是等我背你回去,再给你上个药?”
谢明祯被这话勾起了昨夜他给自己上药的记忆,耳根一热,几乎是瞬间从椅子上站起来!
可她站得太急,步子没站稳,身形一踉跄,险些往后撞。
谢亦瑾下意识伸出手扶她。
谢明祯顺势紧紧抓住谢亦瑾伸过来的手,借着他的力气站稳,暗暗松了口气,觉得自己是该好好休养一段日子,不然这脚没好全,时不时就崴两下,是真疼。
谢亦瑾低垂的目光落在紧紧交叠的手上,喉结滚动,没有说话。
谢明祯毫无所觉,“那大哥记得把汤喝完。”
“嗯。”谢亦瑾淡淡应声颔首,目送谢明祯从身侧走开出了书房。
等到厚重的屋门再次合上,他左手落在那只和谢明祯交握的右手掌心上缓缓摩挲,若是可以,方才他当真不想松开手。
京中之人都道他寡情冷血,可若真是如此,便好了。
他可以完全不顾忌谢明祯的想法,将人强留在身侧,再不让其离开自己。
可是不行,因为在意谢明祯,谢亦瑾没有办法这么做,光是想到可能会被厌恶会被憎恨,他的心口便一阵一阵抽疼。
其实当兄妹也没什么不好的,只是心里难免不甘。
“安福,去将这几年门房收信件的人都带过来。”
安福心中虽纳闷,但还是照做。
谢亦瑾又叮嘱,“将人带来的时候躲着点。”
安福:“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