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地吁了口气,放松得桑玉颗浑身舒坦。
这浴缸本来就是照着张大象体型去置办的,用了好些年,现在塞两个人也是够用,还省了水。
两人就这么一言不发,都闭着眼睛向后躺,张大象脑袋靠着浴缸后面的瓷砖墙壁,而桑玉颗则是枕着他的胸膛,这一刻别提多恬静安逸了。
人生就这样足矣。
张大象心中想着。
什么大追求也就那样。
“嗳,掌柜的,你说等明年我生了,给孩子取啥名儿呢?要在名字里加字辈不?”
“不加也没关系,族谱上有就行。”
“要是男孩儿取啥名?女孩儿又取啥名好呢?”
“你要是信命格八字啥的,让人看看五行缺个啥,缺啥补啥。”
“掌柜的信不?”
“你信我就信。”
“那我不信了。”
“玉姐你对我是真好。”
“那是……”
又依偎了一会儿,这才放热水正经搓洗一下,两人互相帮着搓了背之后,张大象突然感慨道:“家里还是有个老婆好啊,至少有人帮忙擦背。”
啪。
桑玉颗抬手轻拍了一下他的背脊,嗔怒道,“可不是什么婆姨都一样,我手上也有些力气的,要不然谁搓得了这么大一张背皮。”
“那是,要不说我一眼就相中了玉姐你么。”
听了这话,桑玉颗顿时嗤嗤得笑,神情得意得很,等给张大象搓干净了,她又轻拍了两下,“掌柜的,等咱们完婚之后,是不是就要忙着给二房填起来?”
“拉倒吧,这事儿让爷爷头都快秃了。去年他还一脑袋头发,被我挤兑了大半年,天天跑去小姑姑家躲着,愁的他都不愿意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