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不把黄金盅和他的徒子徒孙都砸迷糊,张大象就得怀疑为啥这帮人混了几十年还在平江只是混口饭吃。
「掌柜的,庆庆後天回来你就晚两天走呗?都几天没见了。」
「我还得去一趟妫州的妫川县,人家工作行程基本都是定死了,我还能让人家给我改行程?以後还去不去河北北道做生意了?」
「也是哈。」
桑玉颗这会儿正剥着砂糖橘,甜是不咋甜,酸是挺酸的,张大象吃了一个桑玉颗塞他嘴里的,差点儿把卵酸掉。
「卧槽,这也太酸了吧?」
「啊?酸吗?我吃着还行啊?」
「玉姐,你一个每次吃小笼包恨不得用醋淹死的————你觉得说话有说服力吗?」
穿着定制羽绒服的桑玉颗红着脸,难得哼哼了一会儿,「你不吃我吃。」
正炫着呢,桑玉颗又想起来一件事情,「嗳,对了,爷爷昨天给了我两万块钱,说是他最近做生意挣的。」
「他这是成废品天王」啦?这麽快就挣了两万块。不对,能给你两万块,起码赚得比两万多啊。老头儿还挺会折腾,不愧是三行里唯一一个高材生。」
「爷爷说现在他不需要自己去收废品了。」
「嚯,这是干嘛了?混得这麽好?」
本来还想着明天的行程,毕竟不是一个人去,还要带不少现金,都是要方方面面考虑好的。
这会儿见老头子似乎创业小有成效,作为亲孙子,张大象是肯定要去关心关心的。
「」
老家伙这麽会赚钱,怎麽不知道把赚钱的生意介绍给亲孙子做大做强?
还是棺材本太多了。
当下张大象给大伯张正青打了个电话,问了问老头儿的情况,然後张大象就开车去了一趟西乡。
地方不算偏,靠近一条省道,离本地的垃圾填埋场挺近,早先这里有一座石头山,後来搞建设就顺手挖掉了。
如今不仅仅是地面上看不到山包,甚至山包位置往下还有深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