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里已经有过几次听到有人摸进宿舍楼,但都有惊无险,想要教训他的人进到房间啥也没发现,他则是小手一点报警。
这会儿市里都知道有刁民想要「谋反」,而滨江镇这边顺利将危害控制到了最小,凸显了滨江镇全体上下对突发性危机的应对能力————
老沈其实已经快要成为传说了。
放以前,哪个乡镇不到点就有人被套麻袋?
现在不过是社会在进步罢了。
老沈对陈秘书十分不爽的地方就在这里,放嘴炮得罪再多的人,别人还能套你麻袋不成?
他沈官根都不知道姓陈的住哪儿,更别说那些急到尿黄的,想要整死姓陈的,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只能无能狂怒。
而他们这些在一线的,又不是谁都有远大的梦想,工资够开销就不错了。
为了千把块就扛着棺材做事,太不值当了一些。
所以烦。
所以觉得张大象真是太叼了,十分的老卵(厉害)。
安全感拉满。
暂时还没有到需要张大象帮忙保护自身安全的地步,那麽老沈主打的就是能苟则苟,并且时不时抽冷子来一下狠活儿。
於是滨江镇在驻地周围的几个建制村,这会儿村里也是在精简,像联防队的协调权,就从村里挪到了镇上以及滨江治安公所。
免得出现有人藉机组成团伙。
像张市村就很好嘛,联防队并无固定人员,需要的时候自会有人挺身而出,乡风淳朴至斯,实在是让人感动。
提醒过张大象之後,老沈就整个人放松了不少,今天一天的工作,也就算是完成了。
於是就关心了一下张大象的人生大事:「你哪天结婚?两月几号?」
「不晓得,反正立春那天。」
「有啥说法吗?挑立春这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