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得了,天天念经,更年期是不一样啊。」
「还说!!」
作势又要再来一下的张正月转身将锅里的菜苋盛了出来,这冷天的十字花科甜得让人愉悦,张大象就好这一口。
不管是红油菜头还是青菜头、白菜花,只要是这个时节的,他都是喜欢吃。
给牛肉都不换。
吃饭的时候,来了一点饮料,张大象知道大姑父家里酒柜在哪儿,取了一瓶他送的「洗脚水」,给包登仕满上之後,又给张正月满上。
大姑妈其实也爱喝酒,没办法,在水泥厂这破地方干活,以前设备更落後的时候,冬天不整点儿真不行。
有时候早上都得来点儿,久而久之就习惯了。
「哈————」
咂咂嘴,包登仕回味着「洗脚水」的酱香味,不过并不贪杯,有个一两就行,意思意思的。
「姑父,我现在能拿出来的方案呢,就是可以帮忙安置下岗人员。不过要分批安置,逐步安置。现在我打算三步走,今晚上呢,就是借你们夫妻两个的名义,介绍家属楼比较困难的家庭,出劳动力到我那里上班。可以选择的岗位,等一下让凌霜带过去。」
「嗯,这样很好了。谢谢你。」
「这话我就不喜欢听了啊,啥叫「谢谢我」?」
「就是说啊,自家人说啥谢谢,阿象,你看姐姐我很有能力的,能不能安排一个副总让我当当?」
「你吃的进饭就吃,吃不进就下楼去吃西北风。」
张正月扭头盯着「才学过人」的小女儿,语气非常的和善。
然後包一苓就老老实实地用汤勺捞了一条鲫鱼在碗里研究鱼籽的四种吃法——
「放心,马上文印室就会独立出来,到时候让你去做文印员。」
「可以贪污吗?」
「可以的可以的,列印纸多报一点,这样一个月能多贪不少。」
「太好了,那我就去做文印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