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侯凌霜,终於可以沉淀一下,然後仔细琢磨如果没有张大象,她又该何去何从。
谁知道呢。
或许会死在前往西山煤矿的路上?
她以往都是用最坏的结果去琢磨自己的人生,仿佛永远看不到深渊的底部。
从脸颊贴着宽厚的胸肌,能看到拉上窗帘的南窗,但依旧能透过那天光知道天已经亮了。
哗啦!!
卫生间中,传来了水龙头打开的声音。
然後是堪比刷马桶一样的刷牙声。
能搞出这般动静的,不用想,肯定是那条人形米虫。
她还哼起了歌,张大象不用看都能想像她在洗漱镜前扭成了一条蛆。
本来挺温馨的早上,一听「双马尾」的动静张大象就不爽,起来将被子给侯凌霜掖好,然後跑去卫生间擡手就朝着屁股上一巴掌。
啪!!
「哎哟很痛的呀!」
「你妈的平时天天睡懒觉,今天倒是起得早?!」
「我今天有安排的好吗?」
揉着被打的地方,李嘉罄刷着牙吐着泡沫,然後眼睛逐渐成月牙状,「嘿嘿,昨天有没有狠狠地给凌霜来一下?」
「你说你一天天的脑子里都装的是什麽?」
「黄色废料啊。」
挤牙膏的张大象惊呆了,对於李嘉罄的理直气壮是真的有点佩服。
刷牙的时候,桑玉颗也挪着步子进来刷牙,见人挤人,就暂时先看了看侯凌霜,见她闷着头还在睡,於是没有打扰,而是问张大象:「掌柜的,一会儿是给侯师傅递一下帖子吗?」
「有人会弄的,我负责出钱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