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孙子老卵!
很夸张,说的哪儿哪儿都是毛病。
别人听了默认张大象是吃软饭的。
但蔡老太婆听了,却是眼神有些惊诧,再度打量了一下张大象,然後感慨道:「你比老太公瘦小一点,但人是比他体面。」
张大象这体型,跟老太公一比算瘦小的,别人说这话,还要怀疑三分,但蔡老太婆是见识过张之虚的,那是个踩船如履平地的神人,挑二百斤担在码头上健步如飞。
就是面貌差了一些,不如後代改良过的英俊。
老太太提这麽一嘴并不是胡说的,而是真觉得小女婿说的有可能。
因为当年的张之虚,也不全是在外面花钱,蔡老太婆依稀记得张之虚带人护送来探望她的娘家人返乡时,途径太湖,有个平江小女人,从金阊门追到了蟠龙桥,死心塌地要跟张老三。
後来分户就分到了张市村的油坊头。
大概也是想到了什麽,二化厂的老厂长脸都绿了,他小时候可没少给自己老子的小老婆干活。耙田、上水、播种、育苗、分苗、插秧……
等养了大儿子之後,带着大儿子去施肥、打药水、收稻…
哪家正房嫡子混到这个份上?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他是老小,本来就是拿来守灶的。
可仔细一想,自己也不完全是老小……
脑子里忽然就有点儿乱,很多不好的回忆这会儿也变得还行。
主要还是因为老丈母娘提到了自己老子。
不过随着打听嫁妆规模的人越来越多,之前估算张大象净资产五六千万的,现在彻底傻了眼。什麽平江「嘉福楼」,虽然没听说过,但一听就知道是平江的高档饭店,就算不是高档,那也不会是大排档;什麽幽州「侯府家宴」,这一听就很有排面,跟「孔府家酒」差不多,就是不知道是哪朝哪代的哪个侯爵。
既然是侯爵,肯定还是有些家底的,而且还是幽州,能打出「家宴」两个字的,最少也是国宾馆里混过的吧?
老江湖们猜得都对,蔡家这边的群英荟萃们根据老头子的话,也确实估准了一个范围。
可是,他们根本想不到,首先「侯府家宴」是杜撰的,其次叫侯府是因为人家姓侯。
侯师傅寻思着我要是个侯爵,我他妈能给「八方大厦」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