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要去市里了嘛,没个「团夥」怎麽行。
「那岂不是说矾山县现在,其实算是你的养牛场养羊场?」
「话不能这麽说,周院————周老哥,没有老曹冒险,这个事情是成不了了。
谁不知道过冬的时候,北方大城市聚餐吃个火锅能烫掉十几二十斤牛羊肉?但这个生意没办法那麽轻松做,属於麻杆打狼两头怕。」
「两头怕?矾山县离幽州就半个钟头的车程,那只要————噢~~」
周鲲是学院派,但也是个身居高位的,学校里面的那点门道跟衙门是没法比,但也有共通之处。
「那确实,矾山县那边谁知道你外面来的会不会过河拆迁。钱赚了拍拍屁股走人,然後自己被查一个违规污染,那不得两眼一黑。至於说城里人去矾山县,那都是鼻孔看人,就防着老乡敲竹杠讹人呢————确实是麻杆打狼了。」
「所以这事儿看缘分的,没有妫川县那边事业起色,就没有矾山县这里多点开花。」
张大象领着周鲲在温控库的建设工地转了转,这会儿已经开始给地面建筑做保温墙,不仅仅是库房需要,员工宿舍同样要做保温。
北方的地面建筑成本要比南方多一点,就是因为冬天低温不得不防。
「我听小刘说,你是打算长期投资气调库?」
「华亭那边谈妥了,就会在剑南南道和岭南西道投资建一批。」
「啊?这个利润很高?」
「时间越往後利润越高,跟基本建设速度是挂钩的。接下来几年,全国封闭式高速公路里程会指数级增加,再配合村村通」这样的工程,那种交通不便的水果、鲜花、菌菇产区,就能迅速完成集散。但不管多快,都不如直接上温控库。」
说的道理并不复杂,本质上就是国家发展红利,有的人占先手靠爷爷奶奶,张大象不过是借监一下重生前的发展规律。
「周老哥,顺带一提,我在妫州和幽州的生意能膨胀起来,主要信用就是靠的刘哥。他的群众基础太夸张了,没有他的话,果蔬片想要做起来,没个三五年想也别想。老百姓对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土老板投资商,没成惊弓之鸟都算好的。」
「那确实,我儿子过去就呆了几天,电话里一个劲说过上了苦日子。他还是在县城里住着呢,真要是让他下乡,怕是找个茅坑拉屎都费劲————」
嘴上在吐槽儿子,周院长心中却是有些小得意:刘万贯这小子,至少没有大庭广众之下放话「抽菸只抽大中华,喝酒只喝人头马」————
周鲲心中提到的烟和酒,就是跟刘万贯有着鲜明对比的反面教材。
「对了,周老哥,样板工程你有没有中意的地方?」
「我也主要是给学校多拉点经费,真要说有什麽投资上的建议————还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