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道长叔叔继续抽菸,顺便琢磨《大夫经》二版,如今卖冥币成了一个大生意,「老墨」社区甚至有了标准化的丧葬用品店。
这买卖离谱到道士叔叔们感觉自己快要飞升了。
「一种sglt—2抑制剂类口服降糖药,化学式为c23h27c107,分子量450.9——————卧槽!
「」
范康居手一哆嗦,心说妈卖批————居然让老子赶上趟。
他大胆地推测了一下,勃林格殷格翰那边应该是研发中心出了重大漏洞,又或者是内鬼勾结美国人做局英法科研间谍,估计少不了双面间谍。
在科研界,这种并不稀奇,甚至是比比皆是,这也是为什麽工程师在欧美极其重视流派、师承。
当然用欧美的方式来叙述,那叫「校友」。
通常斯坦福和哈佛是尿不到一壶去的,尤其是在产业应用上。
理论科学家建立方向之後,工程师进场,剩下的就是烧钱。
一款针对糖尿病的降糖药,研发周期二十年左右,经费按照当前行情来计算,杀到七八千万美元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烧的过程中,有些是顺便帮别的科研内容烧一烧。
科学家也是联手搞经费,都是套路。
但是收益之巨大,也是前所未见。
尤其是可以把降糖药卖给可口可乐公司或者百事可乐公司,要不就是欧美一些重要的糖果公司。
这都是常规操作,很多降糖药背後的研发资金支持者,就是糖果公司。
卖糖赚一笔,卖降糖药赚另外一笔,降糖药如果牛逼,跟知名医疗机构或者医院合作————那是另外一笔。
很显然,这款流落到拉斯维加斯的降糖药全套资料,应该是碰上了情报贩子之间的血拼,说不定会有中央情报局和联邦调查局的事情。
不过已经不重要了,甭管它原先值几千万,现在三百万美元就是市场价,而且大概率一药多卖。
如今就是各大工业国的医药化工巨头拼手速,除了注册之外,就是生产。
你不生产出来,怎麽做一期二期实验?
临床数据早点出来早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