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外甥丁卫东,本来在老余家只能说凑数的,可一锅「厄瓜多虾」,今年过年就能站起来。
那买卖,他见了听了都惦记,可惜惦记不得。
如今帮忙张罗生意的人,到了眼门前,曹振霆只觉得世界真是奇妙。
作为丁卫东的舅舅,他此时应该心情愉悦并且顺便打听事情,然後为将来转业做铺垫o
可长期军旅生涯的直觉以及敏感性,让他本能地警惕心拉满,没有什麽逻辑和情报上的分析,就是本能。
这小子不是个善茬。
曹振霆只能在原先的评价上,再补这麽一句。
多了没有。
因为对张大象的了解,之前的那些材料,基本等於废纸。
还得见了真人,才知道压根不是那麽回事儿。
「谢谢张象你照顾我们家卫东了,这小子这麽多年都是瞎混,也没混出个什麽名堂
来。现在能干一些事业,也算是多少放心了些————」
「嗐,都是兄弟。祖上那会儿在黄浦江,说不定一起抄过资本家的库房呢。不看别的,就冲这祖上交情,我还能自个儿有钱赚,不带着自家兄弟的?来,老舅,尝尝这铁盒子烟,正好我还带着一只加勒比产的海盗打火机,一并给老舅把玩把玩。」
说着,变戏法似的,张大象手掌摊开就是一只银质打火机。
也的确是加勒比产的,不过并非是海盗打火机,而是门多萨家族的手工艺品,专门为德克萨斯和佛罗里达一些庄园主供货的。
曹振霆一看,当时就心中高兴。
这小子,就拿这种东西来考验老烟枪?
哪个老烟枪经得起这样的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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