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粹就是欣赏张大象的多财多亿。
还有好些事情，他这个当外甥的小机灵鬼儿，还没有给舅舅曹振霆说呢。
比如新郑市的「工业小镇」，他也能掺和一点点，专门做面粉食品也能当个事业。
小机灵鬼儿以为自己挺有脑子，但听到舅舅在明知道张大象是个混蛋的情况下，居然还在犹豫要不要把表妹推到火坑，丁卫东这下才知道，自己还得练。
「老舅将来是打算抓贼还是审案？」
「搞经济呢？」
「都行，我这边都能尽一份孝心。」
张大象很坦荡，他一个贼头子，帮忙抓贼那不是手拿把攥麽，这可不分在暨阳还是在金陵还是华亭。
都一样的。
见不得光的地方，有活力社会团体的档次差距，也是看组织度。
组织度高的对组织度低的，完全就是信息单向透明。
这也是为什麽滨江镇的「黄赌毒」不成气候，除了老沈本身也是个不怕死的绝顶聪明之人外，张市村重新提炼出来的核心团队和骨干团队，不玩技术玩人头数，一样可以让滨江镇的腌臢事儿无所遁形。
人民群众汪洋大海嘛。
办法简单，但也办法难。
张市村突破十万户籍人口就会失效，因为没办法真的用现在的法子去掺和十万人口的社会生产活动。
就现在的规模，刚刚好。
滨江镇能够迅速出现良性的循环，社会道德水平迅速拉升，老沈的罚款治理技术配合张大象的消毒杀菌手艺，效果不可能不好。
这一点，曹振霆是知道的，他现在有机会在明年去华亭的郊县郊区做个县尉，有张大象帮忙，刷二三等功就跟刷墙一样。
可这还不够，曹振霆想要自己一代人完成两代甚至三代人的积累，所以搞经济是个好去处。
只不过之前他考虑到自己就这麽去，大概率会被人拉下水，所以真要搞经济，他不想在华亭，去东北老家也不想，因此这只是备用方案。
张大象现在说都行，真是击中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