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算南边还是北边?」
「现在算南边的,因为种种原因,迁徙到了现在韩国汉城的麻浦。」
「有信物吗?」
「一把摺扇,上面有「正其谊,不谋其利;明其道,不计其功。」这两段话。」
「信物呢?」
面对张大象的直截了当,曹振霆犹豫了一下,突然打开抽屉,拿出了一只木头匣子。
放在桌上,曹振霆打开匣子,最上面是一把「黑星」,压着一只牛皮纸的笔记本,旁边就是一把摺扇。
就一紮那麽长,约莫二十公分的样子,看扇骨就是普通的竹子,档次一般。
不过曹振霆打开之後,就能看到有一面有两把交叉的斧头,另外一面就是「正其谊,不谋其利;明其道,不计其功。」的草书。
曹振霆要是不说,张大象肯定不认识上面写的是啥。
「这是我姐夫给我的,想着将来要是转业,就找洛杉矶安家搞点投资。」
没有太多资本资源的曹振霆,还是很珍惜这点东西的。
信物是死的,但有了信物对双方都好。
「洛杉矶安家?」
「安家毕竟是朝鲜义士,而现在的韩国,很多都是伪军和朝奸後代,所以就算在麻浦
发展,也很难做大做强。反而不如直接在美国发展。」
「兴士团?」
忽地,张大象想起来家里的那点帐本,里面有一笔是张之虚带人卸货,货主就是朝鲜搞抗日的,其中就有「兴士团」这个支付方。
「兴士团」的玩法跟「光复会」差不多,刺杀成果相当的可以。
只不过随着时代变迁,「兴士团」跟「光复会」一样,都成为了历史。
「你居然知道兴士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