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核心人员已经通过了军事刑讯的训练,候补核心人员其实还在练。
说到底还是自己兄弟,张正青下手没办法往死里整。
二中老校长其实也会这个,但他那都是老掉牙的手段,跟现代刑讯训练通过理论和实践相结合,完全没法比。
水上大寇能立寨子的,跟黄浦江的青皮并不一样,同样是三刀六洞,流氓们为彰显狠厉,会一边捅一边叫好。
但张之虚的兄弟甚至把兄弟都不会,有些从彭城来助拳的「捻子」,被飞矛扎个对穿,也只会一边吐血一边说「先走一步」。
平静到让人毛骨悚然。
张气定也有两三个兄弟能做到,不过都死了,没一个活过三十岁的。
所以在几十年前,二中老校长当「凤凰号」少东家那会儿,能达标张正青训练要求的,基本都得死。
张大象毕竟没接触过日韩当地的现代手段,所以在未言胜先言败的基础上,他的确考虑过万一损失那麽一两个人,他们要是抗不住,又会发生什麽?
这些焦虑,他没办法在张气定、张正燕这些人面前流露出来。
「给你按按头皮?」
「行。」
侯凌霜绕到他身後,稍稍将椅子放倒一些角度,然後开始给张大象按摩头部。
能感觉出来自己丈夫有很大的压力,这非常得少见,侯凌霜自从接触张大象以来,这样的次数一只手就能数。
不过,她没有问,也不打听,更不想知道。
即便是给张大象做秘书,但侯凌霜也很清楚,自己丈夫还隐藏着相当多的秘密不让她知道。
也不仅仅是她,哪怕是桑玉颗,同样是不知情的。
在筹备「侯府家宴」的时候,她跟二叔侯向前聊过一些,侯师傅凭藉长期在高级接待单位做厨师长的经验,千叮咛万嘱咐过侄女,只要侄女婿不主动提,她就坚决不主动问。
到了非富即贵这个阶段,有秘密的话,一定动静不小。
万一搭上自己的小命,那属实没必要。
能得享富贵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