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刀口我看了眼,准是国党的特务干的,这事儿啊,不归咱们管。”
一旁的巡警付兴才可惜道:
“那帮特务也真够铁石心肠的,迎春那么漂亮的一姑娘,直接被一刀封喉了,怎么下得去手的?
要是换我,我是死活也下不去这手,这么好看的女人,可惜了了。”
另一个巡警笑骂:
“说的好像迎春姑娘不死,你那点工资够跟人家温柔一晚上似的。”
“你呀,也就晚上回去的时候想着人家的脸做做春梦的命!”
付兴才被说的面红耳赤,“去你丫的,说的好像你能花得起钱一样。”
多门一人给他们来了一脚,笑骂道:“你们能不能别见天儿的不是大姑娘就是小娘们儿的,行了,赶紧走你们的。”
“嘿嘿,那成,曹队长,多爷,我们就先走了啊。”
两人走后,多门这才开口问:“说吧,怎么个事儿?”
“多爷您这话啥意思?”
“你小子我还不了解?”多门翻了个白眼,“能躺着绝不坐着,能坐着绝不站着,能不站绝对不站,就你这性格,你能主动关心案子?”
“嘿嘿,要不说多爷您老当益壮”
“嗯?!”
“.明察秋毫、洞若观火、远见卓识、独具慧眼.”
“停停停,你小子,小嘴儿巴巴的,哪儿来那么多词儿,你咋不去考秀才呢,说吧,到底什么事儿。”
“是这么回事儿,我一个朋友托我打听点儿消息.”
曹魏达避重就轻的将事情给说了一遍,在这个世界上,多门算是他最为信任的人了,就算杏红和杜十娘这俩姨太太都不能相提并论。
若多门都不值得他信任,那么,这个世界上他就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信任了。
若真如此,那就太孤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