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曹大哥,您说该怎么办?”小耳朵也觉得一下子毙了他们实在太便宜他们了。
“曹大哥,咱们审讯室里的刑具不齐全,要不我按照宪兵司令部审讯室里的刑具给准备一套,然后让他们一个个都尝试一遍?”
“那样多便宜他们啊。”曹魏达冷笑,“古代有千刀万剐之刑,和薄皮割草之刑,先让他们尝试一遍刑具,然后以这两种刑罚处死了他们!”
一想到那帮下半辈子都要终身残疾的孩子,曹魏达心里的杀意就止不住的翻涌。
若不对他们处以极刑,实在过不去心里这道关!
嘶
小耳朵倒吸一口凉气,这种刑罚,光想想就让人不寒而栗。
不过转念一想,这帮人也是罪不容诛,普通的刑罚实在是配不上他们的罪恶!
可他脸上又露出为难
“曹大哥,我倒是支持您这么做,但”
他顿了顿,苦笑道:
“您说的那两种刑罚,咱们没人会啊。”
不仅仅是不会那么简单,关键也过不了心里那道关啊!
没有系统的学习,没有系统的传承,真以为谁都可以做刽子手的?
尤其还是千刀万剐这样刑罚的手艺人?
普通人杀人都会吓的瑟瑟发抖,更何况血刺呼啦的
“没人会?怎么就没人会了,你们不会,难道还不能去找吗。”曹魏达没好气的看着他,
“这里是北平,可是以前的京城!”
小耳朵拍了拍脑袋,尴尬道:“你悄悄我,这脑子就是没曹大哥您转得快,成,我现在就去找。”
审讯室的白炽灯晃得人眼晕,铁椅的冰冷透过薄薄的囚服渗进骨头里。
一个人贩子被反剪的手腕在麻绳里挣了挣,粗糙的纤维已经磨破了皮肤,血痂黏在布料上,一动就是钻心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