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爷,您别欺人太甚!”杜丹姐气的酥胸直颤,
“该配合的我们也都配合了,都搜了这么久了,人也被你折磨成了这样子,难道你还不满意吗!
怎么,非得把我们明月舞厅的脸面扔在地上,还要使劲踩踏一番才甘心?!”
去警署要赔偿?
亏他说的出口!
这跟去衙门状告县太爷本人有什么区别!
去了之后要人家怎么说?
难道让人家拍了惊堂木之后大喝一声‘堂下何人,状告本官何事’?
就在曹魏达刚想说话时,一阵脚步声响起。
随后,司继才带着一票巡警出现在门口。
司继才进了房间,看都没看地上的虎哥一眼,“曹爷,人都带来了。”
“多少人。”
“二十三人,十二把长枪。”
“好!”曹魏达将烟头扔掉,起身大大的伸了个懒腰,“等了这么久,可算是不用再等了。”
低头看着虎哥,微笑问:“我再问你一遍,说,还是不说。”
虎哥偷偷看杜丹,被曹魏达一把按住脑袋,
“不用再看她了,她救不了你,也威胁不了你了,我提醒你一句,你若是再不说,我会把你的手指一根一根的全部掰断!”
虎哥沉默。
“看来,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了。”曹魏达冷冷一笑,“来人,把他的食指给我掰断!”
这么好的在曹爷面前表现的机会,这些巡警们自然不想错过,一个巡警当即上前,抓住虎哥已经血肉模糊的食指就是狠狠一拧。
‘嘎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