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爷听了这话,骂骂咧咧道:“你们这帮孙子,可真是能瞎琢磨!”
显然,这是让他想起了以前的惨痛经历了。
他是怎么没落的?
还不就是被这帮假古董贩子给坑的多了!
心里不痛快,嘴上的话自然也不会客气,看着对方身上穿的寒酸的衣裳,讥讽道:“你说说你,瞎琢磨了这么些,也没见你们发了财啊!”
“我觉着也是。”范五爷抖了抖身上上好面料做的衣裳,嘚瑟道:“我看呐,其实也就那么回事,还不如走正道呢。”
面对这样不客气的话语,兰贵却并不以为意,他自嘲的说道:
“您们还真没说错,这发财啊,哪那么容易呢。”
“手艺好不算,还得成天提心吊胆的不敢让巡警发现喽。”
“再说了,这东西做得了,这才刚刚是第一步。”
“东西做的再逼真,也得有买主买下来不是。”
他抖了抖身上的衣衫,苦笑道:“您们瞧瞧我这摸样,像家里趁古董的主儿吗?要我去卖,非玩儿现了不可。”
“要不我怎么找额爷您来合作呢,您说是吧。”
“那是,”额爷得意的梗着脖子,“咱这是派头,可不是谁想学就能学的会的,想当年,咱也是见过银子的主,见着那白花花的银子啊,我就楞是没感觉!”
“就跟.就跟你这扳院儿里的这些个土卡拉一样。”
兰贵心里暗暗翻了个白眼:“那是您银子太多了,烧的!”
想他,苦练多少年的手艺,就为了赚那三瓜俩枣的,还得成天提心吊胆的,其中的心酸就甭提了。
可看看人家,虽然现在没落了,但以前人家那真是挥金如土,什么都享受过了。
这么一对比,心里那叫一个不平衡。
同样都是爹妈养的,差距咋就这么大捏!
坐在那的曹魏达心头一笑,你还别说,还真是钱多了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