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亮的松花鸡卧在白瓷盘里,金黄的鸡皮绷的发亮,皮下沁出的汁液混着松花蛋碎,在瓷盘底积成圈琥铂色的光晕。
筷子刚碰到鸡皮,就听‘啵’的一声轻响,薄如蝉翼的皮应声裂开,嫩白的肌肉露出来,肌理间还嵌着稀碎的松花蛋粒,黑褐和莹白交织。
他夹起一块送进嘴里,牙齿刚碰到鸡肉,鲜汁就顺着舌尖漫开。
“嘶溜~~嗯,确实香!”
郑朝阳吃的一脸享受,嘴上吃着,眼睛还盯着盘子里的鸡肉。
他以前的家境并不算富裕,加入党之后,日子就更加清平了,像什么八大楼之类的,那是难得才去一次。
这么好吃的东西,也就跟着曹魏达的时候打打牙祭,要是让他自己买,他可舍不得。
有这钱,还不如多支援支援根据地呢。
如今的根据地,因为大生产运动,已经实现了部分物资自给,摆脱了完全依赖外部援助的困境,但整体仍然比较贫穷。
他们这些在根据地外的党员们,但凡手里有点钱的,除了基本维持日常开销以外,大多数都通过特殊渠道将剩余的钱和物资捐给了根据地。
坐在他对面的曹魏达见他这幅摸样,笑出了声:“这松花鸡得用当年的仔鸡,先卤后蒸,松花蛋要选溏心的,才能浸出这鲜透了的味。”
这段时间动不动就去八大楼之类的地方用餐,一到菜上来的时候,餐馆老板总会上来搭搭话拉拉关系,也会讲述一些菜品的样式和味道。
吃得多了,听得多了,曹魏达自然也就多少懂了一些。
说起松花鸡,他脑子里突然就蹦出了一个电视剧来--《地下交通站》!
这部电视剧里,就有一场叫‘松鸡会战’。
话说,这里是多部电视剧融合的世界,也不知道有没有把《地下交通站》也给融合进来。
郑朝阳啃了只鸡腿,将鸡骨头上所有的肉都给扯干净了,放下光不溜秋的鸡骨头,叹道:
“咱们在这儿吃香的喝辣的,根据地那边却仍然在吃糠咽菜。”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啊.”
曹魏达翻了个白眼:“哎哎哎,我说你得了啊,不会是在这儿含沙射影我呢吧?”
“那不能够,就是有感而发了一下罢了。”郑朝阳看着眼前的鸡汤,露出肉疼的模样,有些伤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