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下午那些老板来的时候,小耳朵你主持一下,还按照在警署时候的那套来就成。”
“那些愿意‘配合’的,你不用留意,那些不愿意‘配合’的,到时候把名单交给我。”
另一边。
一众老板远离区署后,找了个地方围坐在一起,谁都在,却唯独不见马大祥。
对于这个‘出头鸟’,这个‘叛徒’,他们很是统一的决定将其隔离在外。
又是一番吞云吐雾,因为房间没有明窗,不大的房间里很快变得如同仙境。
这时,其中一个老板踹了踹墙角的砖头,将烟蒂扔在地上,低声骂道:“这哪是要份子钱,这是抢钱!!”
另一个老板叹了口气,折扇无力的摇着:“那能怎么办呢,在人家的地盘上,我们就是砧板上的肉!”
“不听话?人家大可以把咱们连根拔起囫囵吃了,再让别人来干。”
其余老板无言,因为他们知道这话说的没错。
人家手里有权有人有枪,他们拿什么反抗?
靠背后的人?
得了吧,在日本人的地盘上,又不损害他们的利益,他们谁愿意炸刺?
最终苦的,只有他们这些底层办事的,干着最辛苦最肮脏的活,拿着最少的酬劳。
关键你还不能不干,你不干,只能等死,无数的人排队等着干呢!
可纵使如此,就这么被硬生生挖去五成利润,无异于在割他们的肉!
他们心里又怎能甘心?!
“王老板,咱们这些人里,你的脑子最灵活,你给想个办法吧。”
被喊做王老板的王大发摸索着大拇指上的翡翠扳指,那扳指碧绿,在灯光下极其漂亮,一看就是个好物件:
“刘老板说笑了,我哪称得上什么脑子最灵活”
话还没说完,就被另一个老板打断了,焦躁急切道:“哎呀,王老板,你就别谦虚了,都火烧眉毛的时候了,你难不成还藏着掖着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