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患寡而患不均,若人人如此也就罢了,可你自己吃的满嘴流油,其他人却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谁心里能不嫉妒和怨恨?
再加上一直被故意打压,甚至想要将他们换掉让纪宏信自己的人上位,自然而然的将其他人给得罪死了。
如今有了踩一脚的机会,那些人又怎么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不知道?”曹魏达耸了耸肩,你说不承认就行了?
他从文件袋里抽出一张照片,扔在纪宏信的面前:“自己看看吧。”
纪宏信捡起照片一看,心里顿时‘咯噔’一声,暗道不好。
原来,这张照片上是粮栈的后门,纪宏信穿着便服,正指挥人把粮袋搬上马车,背景里的槐树和粮栈的门牌号清晰可见。
“怎么样,这照片够清晰吧。”曹魏达讽刺一笑,又拿出一份账本在手里扬了扬:
“还有这个,粮栈的出入库记录,你让账房改的数字,笔记都没对上”
说到这里,他身子往前倾了倾,玩味道:“你说,这些东西要是送到小野长官手里,他是按照‘通匪’给你算,还是按照‘贪墨军粮’算啊?”
此话一出,纪宏信的脸瞬间没了血色,他踉跄着上前,伸手想要去抢账本,却被曹魏达一把按住手腕。
开玩笑,在老子北方拳宗师的手里抢账本?
要是被你抢了,老子还不如一头撞死!
“别急,我要是想送你去死,就不会亲自来这儿了。”
纪宏信的手腕被捏的生疼,却不敢挣扎,他现在哪还有之前嚣张的样子,眼中满是忐忑不安,声音发颤道:
“你到底想怎么样?署长的位置已经是你的了,我认栽,你别揪着这事不放!”
“认栽就够了?”曹魏达冷哼一声,一把将他的手甩开,将账本放回档案袋里:
“我第一天当署长开会,你就在会上跟我对着干,还敢给我挖坑”
“底下的人都看着,我要是就这么放了你,以后谁还听我的?”
“要是谁心里不服我,都给我来这么一出该怎么办?”
他面无表情的对着纪宏信的脸吐了口烟灰,声音里透着冷冽:“我要的不是你认栽,是你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