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魏达拿来纸笔,在纸上写了几行字,“我这就给联络人写封信,让他带着咱们的信物去前线,跟红党的人打个招呼。”
“只要信物到了,他们自然会明白这是咱们的物资,不会动分毫。”
“等战事平息,咱们再把物资运出来,接着做咱们的生意。”
他将纸条折好收起,“咱们华国人不缺乏聪明人,他们肯定知道杀鸡取卵不可取,咱们再表露了一番诚意,我相信红党的人不会如此短视。”
在心里咀嚼了一番这些说辞,田园奈央承认自己被说服了,也终于松了口气,脸上的焦虑散去大半。
虽然可能要出一笔‘诚意费’让他有些肉疼,但仅仅只是损失一小部分,他还是能接受的。
他心里开始盘算着,等战后如何扩大‘生意’规模,好早点将这次的损失给赚回来。
“.”
晚上,曹魏达再次光临霞光苑,又是一夜风流。
可惜,今天的此刻还是没有出现。
这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这个暗手还真是够有耐心的,竟然到现在还不动手。
难不成,是打算在他上下班的路上搞暗杀?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毕竟暗杀嘛,怎么暗杀不是暗杀?
谁规定暗杀就非得晚上动手的?
“曹爷,这是我们霞光苑的晨露沏茶,最是解乏,您这两天劳累,快尝尝。”
韩璐走到近前,屈膝半蹲将茶盘递过来,眼角的细纹都浸着笑意,
“昨儿听淑仪太太说,您嫌茉莉香太冲,今晨我特意让后厨在炉子上炖了陈皮,您闻着是不是顺气些?”
“我说今儿的味道怎么不一样呢,韩老板有心了。”曹魏达笑了笑,接过茶杯喝了一口,赞叹道:
“不错啊,碧螺春!这年头可不好买,废了些功夫吧?”
“确实费了些功夫,”听到曹魏达夸赞,韩璐眼角的鱼尾纹都深了几分:
“明前的碧螺春,我托人从苏州带来的,专门叮嘱了要放了三年的,好一通找才侥幸得了一些,就怕新茶的火气重伤您的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