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魏达没有多想,跟着进了房间。
就见房间的地上放着个铜盆,边上有个水壶,水壶边上是凳子,上面搭着条毛巾。
见他进来,钟春红打了点凉水,又拔开水壶盖倒了些热水。
先用手试了试,觉得温度差不多,就将毛巾放进去打湿,递到他手边:“老爷,先擦擦手和脸吧,夜里凉,别着了寒。”
如今气温已经回暖,虽然夜里稍微清凉了些,但对拥有顶级体质的他来说自然算不得什么。
不过他也没驳了对方的美意,一路来回风尘仆仆的,虽然不冷的,但有个热毛巾擦擦确实要舒服些。
接过毛巾擦了擦脸,却发现钟春红已经蹲下身,准备脱去他的鞋子。
曹魏达赶忙拦住,哭笑不得道:“不是,表姐你这是干嘛?”
钟春红没有正面回答,但坚决的让他坐下并继续帮他脱鞋子的动作却表明了一切。
“老爷,今晚.还顺利吗?”她帮他搓着脚踝,动作轻柔,手上的皮肤有些粗糙,一看就知道是常年干活导致的。
“嗯。”曹魏达迟疑了下,最终没再多说什么,任由对方伺候自己。
钟春红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抬头看他,眼里却并没有惧意,反而多了几分敬佩:
“先生是做大事的人,只是,往后还是更小心些为好。”
她说着,从怀里掏出个小小的油纸包递给他:
“这是我托人从药铺买的金疮药,您要是不小心受了伤,可得及时用上。”
一包金疮药罢了,曹魏达自然不会太在意。
说难听点的,以他北方拳宗师的能力加上顶级的身体素质,还没人能在近战的情况下让他受伤。
除非在空旷的地方被无数人围攻,要不然,若是在城里,他完全可以用轻功直接脱离包围圈。
他自然是不会让自己陷入这样的险境的,而想要将他伤到,除非使用枪械。
可若是枪伤,这点金疮药根本不顶用。
他空间里还有两万来支盘尼西林,当水喝,一时半会都喝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