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事,谁敢传出去半个字。就永远不用开口了。”
“是!”
房门被迅速关上。偌大的套房里,只剩下陆沉渊和床上的雌性。
陆沉渊站在床边,垂眸看着她,指尖微不可察地发颤。
陆沉渊慢慢俯下身,声音低得像怕惊碎什么。
“眠眠?你,你之前去哪了?”
雌性不耐烦地皱了皱鼻尖。
下一秒,她忽然伸手,揪住陆沉渊的衣襟,借着他的力道撑起身。
陆沉渊还没来得及反应,唇上便蓦地一软。
与此同时,雌性身后忽然“砰”地一下,冒出一条雪白的小猫尾巴。
毛茸茸的尾巴在空气里晃了晃,像是终于确认了什么,下一刻便不受控制地缠上了陆沉渊的腰。
尾尖还轻轻勾住他的腰带,黏人得过分。
陆沉渊整个人僵在原地。
熟悉的精神力顺着她贴近的地方,一点一点渗进他的精神海。
第二天。
姜知眠醒来时,窗外的天已经亮了。
厚重的遮光帘只拉开了一半,浅金色的晨光从缝隙里落进来,照在凌乱的床铺上。
她动了动手指。
下一秒,昨晚那些混乱又零碎的画面便猛地涌进脑海。
滚烫的呼吸,还有男人一遍又一遍落在她耳边的那句“眠眠”。
姜知眠闭了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