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看向安保人员。
“立刻封锁病房。”
“在查清令牌的来历之前,不准让她离开。”
几名安保人员互相看了一眼,却迟迟没有动作。
令牌的验证结果没有任何问题。
按照权限规定,持令者等同于陆沉渊本人。
除非陆沉渊亲自下令冻结令牌,否则没有人敢对姜知眠采取强制措施。
姜晚棠见状,声音骤然加重。
“她不仅涉嫌盗窃统帅令,还擅自中止小少爷的治疗,强迫小少爷呕吐。”
“现在小少爷又失去了意识。”
“谁能保证,她接近小少爷不是另有所图?”
“要是小少爷真的出了什么事,你们谁承担得起责任?”
安保人员的神情顿时变得迟疑。
姜知眠抱着陆星澈,神色依旧平静。
“既然你认为令牌是我偷的,那就联系陆沉渊。”
姜晚棠冷笑一声。
“你不会以为经过昨晚的事,就能彻底得到陆帅的偏袒吧?”
“小澈可是陆帅最在意的人。”
“你擅自让他吐掉救命的药,还阻止医生检查。”
“既然你想让陆帅来替你撑腰,那我们不妨看看,他究竟会不会继续保你。”
嘴上虽然这么说,姜晚棠的心里却越来越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