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澈喝刚才那种药,多久了?”
病房里的空气安静了一瞬。
陆沉渊似乎没有料到她会突然问起药物。
“从他破壳以后不久便开始服用。”
“中间调整过几次剂量和配比。”
“但核心药方始终没有改变。”
姜知眠的眉心一点点蹙紧。
“也就是说,他喝了将近七年?”
“是。”
陆沉渊看出她的神色不对。
“那碗药究竟有什么问题?”
姜知眠看向桌上残留的深褐色药汁。
“它并没有真正修复小澈的精神海。”
“药物之间存在明显的冲突。”
“这个药方有大问题。”
陆沉渊的神色骤然变了。
“可那份药方……”
他的声音停顿了一下。
“是您当年亲自留下的。”
姜知眠倏然抬起眼。
“我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