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摒弃情绪,主动与程砚生打招呼,“什么时候回来的?”
“今天早上。”
程砚生清冷的话音刚落,有个女患者着急忙慌跑向隔壁诊室,不小心擦到了沈韵的外套。
沈韵还没反应过来,程砚生已抬起手臂护住她平坦的小腹,温声道:“这里的患者素质太差,明天孕检去安泰,我替你约个专家号。”
“这是江城最好的妇产医院,常规孕检又不是生孩子,我不想再折腾了。”
沈韵娇嗔,身体朝程砚生贴了贴。
锦禾被他们的亲密互动刺激得红了眼,右手不受控地落在小腹上。
三年前,这里也曾有过一个孩子。
与程砚生的第一次,发生在她成为程太太的第九个月。
那是个凌晨,程砚生喝了酒,主动闯进她的卧室。
她以为程砚生准备好好过日子了,没想到第二天醒来依旧冷淡,就像什么都没发生。
那一夜,她既贪恋又难以启齿,在程砚生面前只能故作从容。
没曾想,一个月后测出了怀孕。
程砚生对她的态度缓和不少,晚上出门应酬的次数少了,偶尔会问她喜欢吃什么。
当她还沉浸在初为人母的喜悦中,就出了意外。
两个半月的孩子胎死腹中!
做完清宫手术,程砚生的秘书打来电话,说程砚生已经坐上飞往m国的航班,去为程氏集团开拓海市场了。
锦禾还在发愣的时候,沈韵已经认出她,停下脚步未语先笑,“这不是我曾经的经纪人锦禾么,也来看妇科,是怀孕了还是?”
锦禾没有理会,目光落在程砚生身上。
两人是隐婚,婚后四年很少同框,以至于除了双方家人没几个知道他们是夫妻。
但凡程砚生心中有她一丁点的位置,哪怕是撒谎,也会解释一下与沈韵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