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禾直接交底儿,“打沈韵堂弟的是陈舒。”
“成年人,做错事承担后果就是,没什么好说的。”程砚生十分平静。
锦禾忍着恶心提醒,“陈舒不会无缘无故打人,你连真相都不知道,就要定她的罪吗?”
“我只看结果。”程砚生声线凉薄,“打架的结果是,沈家豪头破血流住进医院,缝了五针,还有破相的隐患。”
“陈舒已经高三,我不希望这件事影响到她的学业,最好能和解。”
“把人打进医院还想和解,做梦呢。”
程砚生的偏袒把锦禾的心口刺得很痛,深深吸了一口气,嘲声道,“现在,我总算知道爱屋及乌的意思了。”
“难不成你想用夫妻身份对我进行道德绑架?”程砚生语气寡淡,“我早说过,那张纸,代表不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