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掉。”
程砚生替她做了选择。
锦禾被怼的难受,缓过来时,程砚生已驾车远去。
也只有去见老爷子的时候,程砚生才会想起她是他的妻子。
老爷子这些年缠绵病榻,但还握着程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是程家真正的话事人。
与程砚生的婚姻是老爷子竭力撮合的,只要老爷子有一口气在,程砚生就不会把她扫地出门。
想凭一己之力结束这场从外烂到里的婚姻,很难。
但,也不是没有一点办法。
今天,主动接受了程砚生母亲去年提出的合作计划。
有程母这个强大的助攻,与程砚生划清关系指日可待!
锦禾拨通一位律师的电话,把陈舒打人的事儿说了一遍。
律师说,如果全部属实,陈舒就是正当防卫,别说刑事责任就是医药费也不用付,甚至还可以追究沈家豪造谣诽谤。
这下有了底儿。
这几天,有件事一直压在她心头。
一年前妈妈查出重病,为了做手术,她掏空了这些年所有积蓄,两次手术花了近百万,也只是稳住了病情。
为了维持后续治疗,每月需要五万块医药费。
有很多进口药不能走医保,只能自费。
锦禾打开手机银行查了下,所有卡加一起还差两万多块。
不由得苦笑一声。
是她错了。
四年前,她不该不听老师的,去赌一个男人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