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禾苦涩一笑。
程砚生可真是大方,对沈韵豪掷千金眼皮都不带眨的。
原来,这就是爱与不爱的区别。
在程砚生那里,她连沈韵的一根头发丝儿都不如!
这场婚姻迟早要结束,现在认清自己的处境,不再对程砚生抱任何幻想,是件天大的好事。
何况,这个包包够妈妈三个月医药费,程砚生那个渣男哪有钱靠谱!
她小心翼翼把铂金包装进原来的盒子,封好,呼出一口郁闷之气。
回收奢品的老板在西区,与铂睿府有一定距离,在电话中定的是半小时后交易,她必须尽快赶过去。
右手刚落在客厅门把手,一个似曾相识的脚步声从主卧门口传来!
她没来得及转身,程砚生逼仄的话音砸过来:“程太太竟然拿我送的包包去套现,真是穷疯了。”
“程太太”宛如一把匕首,在锦禾心口划了一刀。
这三年,程砚生对她这个所谓的程太太不理不睬,这个时候想起她是程太太了!
“缺钱,就去赚,拿别人的东西换钱花,很下头。”程砚生从西裤摸出盒烟,嘲声道,“如果这事儿传到老宅,老爷子会觉得我苛待你,又要说当初嫁我不如嫁江宜州了。”
江宜州是锦禾的高中同学,大学也是一个学校。
锦禾以前解释过两人只是普通同学,程砚生就是不信!
短暂沉默之后,她选择戳穿程砚生的虚伪,“你豪掷千万送沈韵祖母绿项链,又登上江城热搜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这个程太太?”
“如果当初不是为了程家的丰厚聘礼,你会嫁给我吗?”
程砚生被呛得很不舒服,毫不留情揭短。
锦禾有些呼吸不畅,抱着装铂金包盒子的手青筋凸显。
确切地说,没有程家允诺的聘礼,她也会嫁给程砚生。
因为,她十八岁就喜欢上程砚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