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务之急是安抚程砚生。
锦禾后知后觉,意识到高管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忙走向另一部员工电梯。
“锦--禾--”程砚生故作不熟叫出她名字。
这时,员工电梯门开了,她装作没听到进了电梯。
“这就是你们培养的好员工。”程砚生很是不满,“我三年没来公司,你们没把业绩做上去就算了,还把员工教得这样桀骜不驯,目无上司。”
“程总消消气,锦禾只是个小经纪人,不能代表我们员工的整体素质。我现在就给人事打电话,开除锦禾。”
副总赶紧息事宁人。
程砚生又不乐意了,“需要反思的是你们,开除她,别人又要说我小心眼,我可不想再落骂名了。”
“是是是,程总说的有道理。不开除锦禾,以后我们好好教育、培养。”
副总紧张得额头沁出了冷汗。
幸亏程砚生不怎么来悦澜,如果每周来上这么一次,他早被折腾得心脏病发进icu了。
令锦禾没想到的是,十分钟后,程砚生出现在会议室。
这是每月一次的经纪人例会,负责艺人事务的副总,会总结上个月的业绩,安排接下来的工作。
她本来还准备好好听一听,看到程砚生那刻,瞬间没了兴趣。
开始琢磨与江宜州打电话时,该怎么解释四年前把他号码拉黑的事。
“锦禾,别发呆了,程总问你话呢!”
坐她左侧的同事提醒两次,她才惊觉会议室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了自己身上!
只因为打了沈韵一巴掌,程砚生这个狗男人就没完没了地找起茬来了!
“程总在问你以后的事业和人生规划。”同事捂着嘴再次提醒。
她不假思索回答:“努力工作,任劳任怨,争取把手中的每个艺人都带入一线行列。”
“好敷衍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