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间点儿,长廊除了他们三个,没有别人。
锦禾看到如此惨烈的一幕,没有任何不安和愧疚。
害人终害己,说的就是这个吧。
“抱歉,妈还等着我去看中医,没时间替沈小姐打急救电话。”
锦禾不疾不徐出了长廊,穿过一个停车区,才看到程母的专用座驾。
上车后,她告诉程母,“砚生有工作要忙,实在抽不出时间陪我去看中医。”
“程家现在最需要生个男孩,我找的这位老中医,最擅长调理生男生女。夫妻两个都去号脉拿药才有效果,砚生不去可不行!”
程母拨出程砚生的电话。
一连两个,铃音从头唱到尾都无人接听。
程砚生正忙着送沈韵去医院,哪有心情接电话!
程母无奈放下手机,“都与医生约好了,不去不妥。先带你去看看,等砚生有时间我再陪他过去。”
锦禾抿唇,看向电梯口方向。
心尖上的女人有小产的风险,此时的程砚生正处于痛苦抓狂之中吧!
半小时后,在南郊一个破旧的街巷见到了那位声名显赫的老中医。
老中医须发全白,体态轻盈,气色比年轻人都好。
为锦禾号过脉之后,一直沉默。
程母按捺不住,催了好几遍,老中医才开口,“脉象艰涩不畅,气血亏虚,别说生子,受孕都难。”
“麻烦您老人家再替她好好看看。我只有一个儿子,为程家开枝散叶就指望这个儿媳呢。”
程母脸色铁青,一时之间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
锦禾则是从未有过的轻松。
难以受孕,程砚生母子就不再打她肚子的主意了!